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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書外讀“書”
            2024-05-17 08:40 來源: 吉安新聞網—井岡山報

            文/曾緋龍

            搬家,最糾結的事情就是書。

            從縣城到市區,從出租屋到自購房,一共搬了8次家。怎么對待藏書,成了一個大問題。我往往敝帚自珍,啥書都舍不得扔掉,就這樣搬來搬去,除去部分送人,部分破損嚴重,或買了新版本舊版本收藏意義不大的作廢品處理,到市區新家時,還剩5000多冊藏書。包括童年時留下一直舍不得丟棄的50多本連環畫,實際珍藏的是一段剔透美好的童年記憶。

            我不擅交際,不喜應酬,書自然成為人生的一個個知己。書房讀書,無人打擾,呼吸淺淡的書香,冥想作者的情愫,感受文字世界的嬉笑怒罵,我樂在其中。

            但我更鐘情于書外讀“書”。

            讀“心靈之書”:《致良知,是一種偉大的力量》。我明白:人生大病,只是一“傲”字。為子而傲必不孝,為臣而傲必不忠,為父而傲必不慈,為友而傲必不信。我懂得:若惡念既去,又要存個善念,即是日光之中添燃一燈,這本書指導我怎樣做人做事,怎樣才能知行合一。

            讀“紅色之書”:《長征》。這本王樹增的代表作,我沒事的時候便會翻翻。我以為,每個人都應該從當年中國工農紅軍的壯舉中汲取成長成才成功的養分。無論是誰,都不可能一勞永逸,而需奮斗不止,長征——永遠是人生的主旋律。這些年來,我去過瑞金市、于都縣、通道縣、遵義市……每到一處,都會對照書中的情節進行有針對性的走訪。

            讀“悲憫之書”:《歲月靜好:蔣勛的日常功課》。其中,《想清明靜聽氣數》一文寫道:天長路遠,生命如何靜定、如何滋養自己、如何飽滿、如何不萎枯貧瘠,不誤入歧途?

            蔣勛似乎找到了一些答案:通過戰亂、饑荒、天災人禍,通過一次一次的死亡與衰老,通過哭與笑,通過愛與憎恨,通過舍與不舍,最終升華出眉宇的悲憫與嘴角的微笑,在俗世生死之上,找到了永恒的靜定。

            無論在什么崗位,我都潛移默化地被“蔣勛的日常功課”所影響。在鄉里當黨委書記時,結對幫扶一個在敬老院長大的孤兒,為他買課外書、過生日。在市文聯當副主席時,多次去市特校為殘障學生“送擁抱送文藝”。當幾位殘障學生爭先恐后抱緊我,臉蛋綻放甜甜笑意時,我頓悟:愛的悲憫,何嘗不是一種可以相互感染傳遞的正能量?

            “場景之書”:《朝花夕拾》真是意趣盎然。

            去年,全家專門去紹興市參觀魯迅故里。我和女兒一邊背誦其中的《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片段:“不必說碧綠的菜畦,光滑的石井欄,高大的皂莢樹,紫紅的桑椹;也不必說鳴蟬在樹葉里長吟,肥胖的黃蜂伏在菜花上,輕捷的叫天子忽然從草間直竄向云霄里去了。單是周圍的短短的泥墻根一帶,就有無限趣味。油蛉在這里低唱,蟋蟀們在這里彈琴……”一邊尋尋覓覓,“這是皂莢樹,那是蟋蟀們在彈琴.……”當現實的場景跟書上所言基本吻合時,女兒非常興奮。而兒子念念不忘園子里的赤練蛇,這里不可能會見到,只好讓他站在小魯迅的雕像旁邊,聽站在長媽媽雕像旁的我講那個老掉牙的“美女蛇”故事。

            忘不了那本“天籟之書”:《深山已晚》。我前幾年帶著這本書到遂川縣的營盤圩住了五天,真的與《星星綴滿我的臉》《風吹云動》《鳥聲中醒來》等文章所描繪的情境一樣,深山老林充盈著夢幻的氣息,律動著神奇的天籟。去往30多戶客家山民的采訪途中,我邂逅了白鷴、花斑鳩、黃葦鳽、草鷺、太陽鳥、藍翡翠等等。群鳥齊鳴,此起彼伏,好一支大自然的交響樂!

            回來后,我又找來梭羅的《瓦爾登湖》、瑪格麗特·阿特伍德的《羚羊和秧雞》、雷切爾·卡森的《寂靜的春天》等自然生態主義名著;誦讀《詩經》《唐詩三百首》等書籍,特別是十九世紀法國著名作家喬治·桑在書中的話,對我啟發很大:

            “我有時逃開自我,儼然變成一棵植物。我覺得自己是草,是飛馬,是樹頂,是云,是流水,是天地相接的那一條地平線。覺得自己是這種顏色或那種形體,瞬息萬變,來去無礙,時而走,時而飛,時而潛,時而飲露,向著太陽開花,或棲在葉背安眠。天鷚飛升時我也飛升,蜥蜴跳躍時我也跳躍,螢火和星光閃耀時我也閃耀??傊?,我所棲息的天地仿佛全是由我自己伸張出來的。”

            經過反復構思打磨,我終于融入營盤圩的天地萬物之中,完成一部23萬多字的報告文學《千年鳥道》。

            閱讀“文脈之書”:《賡續文脈:傳承發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為此,我特意去了一趟寧波市的天一閣。文脈是傳統文化的核心所在,而書籍是文脈的主要載體。無論是過去還是當下,天一閣都是傳承中華文脈的重要之所。

            而吉安的文脈又是什么呢?當然是廬陵文化。

            這些年來,我先后出版了《廬陵文化》中英文版和反映廬陵文化的散文集《廬陵映像》,今年還擔任了市廬陵文化研究會會長并主編了《圖說廬陵》一書。作為一名廬陵后學,與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讓藏在文物古籍中的廬陵文化真正“活”起來,“火”起來,我知道,路還很長很長。

            書香伴我去逐夢,書里書外皆人生……

            責任編輯:劉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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